簌叶响雨

追过,弹丸/fate/全职/哑舍/凹凸/xx/D5/魔禁
喜欢,最原/天草/安艾/喻黄/鬼骁/胡陆/佣空/一方
橙光游戏架空区常驻粉丝。
我热衷于搞事一万年w
嗯,还有……我要吹爆天龙哥(。)
过激白粉请注意,魔人团天下第一呀!

Jay这首歌真的很棒,有那种教父的感觉……

【全员】生日礼物哟,最原君

官配倾向了解一下。
ooc了解一下。




夕阳从十一区的地平线完全消抹下去,隐蔽的小巷与喧闹的世界被穿梭的人群所隔绝。角落里的侦探事务所仍然亮着暖色的灯,那灯光轻巧地穿过两个人,在地面投下一片静谧的阴影。

“今天早些回家吧。”春川魔姬默默地整理档案,“你刚刚处理完一宗案件,不是吗?”

“话虽如此……”最原终一翻阅着桌案上的薄薄几张纸,“还有很多案件……”

“全日本不是只有你一个侦探。”春川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要逞强也够了吧……三天三夜没好好休息了,你撑得住吗。”

最原揉揉额角,他知道春川是合理的关切,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春川一声不吭地把它们塞进柜子,并没有对最原的回应做任何表态。但最原能明显感觉到,她全身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今天也谢谢春川桑了。”最原笑着走到了玄关处,“多亏了你,工作才能顺利不少呢。”

春川跟随其后,道:“这是作为搭档的必要工作。”

“还有……有两件东西我要交给你。”

“啊?”最原显得很意外,“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两个四方形盒子塞了个满怀。

“别废话,回家以后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春川别过头去,不去看他。

“嗯。”最原扫了一眼,其中有一个盒上布满星空的图案。“谢谢啦。”

“不必。”她依旧没有转过来看他。

和春川在十字路口分别,最原又路过了入间美兔的发明工作室。他想起来前几天定制的工作用品,便推门而入。

“hiahiahiahia!”刚踏入门内的便是入间独特风格的笑声,“都跪倒在本大人的裙底吧,天才美少女发明家可以考虑考虑让你们舔舔鞋跟!”

“恕我直言,舔鞋跟这种行为是很不合理的……”

“nixixi,抖m的小入间又在说什么不自量力的话呢?”

“这样做的话,昆太就能成为真正的绅士吗?”

“那个……入间桑,”最原的声音在各类声音中完全不明显。

“什么啊……”入间却第一时间听到了,她整个人都瞬间提不起劲了,“是土肥原啊……好啦好啦,你要的东西快点拿走!不要妨碍我教育这三个笨蛋啦!”

最原环视屋内,kibo、王马小吉以及狱原昆太站成一圈,好像都在看着入间手里拿的一个方形盒子。

“咳咳……”入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得给我拿走这个!”

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最原默默地想。

“你那是什么眼神?!”入间嗓门又扯开了,“本大人的倾情奉送,不应该心存感激地收下吗?!”

“谢谢。”最原礼貌地收下了,他看着另外的三个人,也拿出了形态各异的盒子,纷纷递给他。

“最原君,按照人类的习俗,今天对你而言是个重要的日子!请务必接受我的礼物。”

“昆太也这么觉得。”

“至于我呢……”王马笑嘻嘻地望着他,“小最原,挑战书可要接好啊!”

“谢谢。”最原的双眸中多了几分神采,“大家都记得啊……”

就这样被入间赶了出去。怀抱着一堆盒子的最原继续走在街上,迎面而来的是三个女生。

“最原哟……”语气慵懒的是小个头的梦野秘密子,“果然见到了。咱用魔法感知到了汝在这里。”

“梦野桑、安吉桑,还有茶柱桑。晚上好。”

“晚上好啊。”夜长安吉歪着头看他,“神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要委托安吉带给你礼物哦~收下吧。”

“这个神还是万事诸通啊。”茶柱转子在吐槽了安吉之后,转向了最原,“晚上好啊,男死。”她顿了顿,“看在秘密子的份上,我也给你点什么好了。”

“谢谢!”最原再次道谢。

手上的礼物越来越多,最原抱的有点吃力。这时候,有一双手接过了一部分礼物,与他并肩而行。最原惊诧地瞥了一眼,居然是许久未见踪影的天海兰太郎。

“哟,最原君。”天海温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本来只是对女士的特别招待,但今天例外。”

“……天海君!”最原有所触动,“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库库库库库库,这应该怎么说呢?”最原的另一边走近的人是真宫寺是清,“比起超高校级的‘探险家’,我觉得天海君更适合‘不幸’这个称号呢。他可是被关进了一个献祭活人的村落三天三夜——”

“哈哈哈,”天海爽朗地笑了,“多亏了真宫寺君和他们周旋,把我救出来了。真是的,要添上一笔黑历史了。”

“库库库库库,我也要感谢你,让我见识到古老村落习俗的独特之处。人类果然是一个神奇的物种……”

“真是令人担心的经历啊,二位。”最原叹了口气,“还好你们都没事。”

“本来旅途就是这样随时随地充满惊险,不必介意。”天海挥了挥手,“受她的委托,我们可总算赶上了。”

“我们得和你一起回去。”

虽然有点在意天海君说的那个“她”,但眼下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了。最原的一脚已经踏入了庭院门,就发现有些不一样了:草坪被修的平整,路面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欢迎回家,最原君。”超高中级的女仆东条斩美优雅地行礼,“生日派对就差主角了。”

“大家……”最原喃喃道,露出欣喜的表情。

“这样只算马马虎虎。”星龙马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冲他说,“寿星应该更自然一点。”

“我说,那个!”白银紬拿着几套衣服走了过来,“最原君想不想变得更光彩夺目一点呢!在这里随便挑选吧!”

“大家马上就到。”赤松枫从家门中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袭粉色长裙,金发柔软地盘在脑后,粉色的眸里满是笑意。最原与她对望,立刻明白了一切。

“是赤松桑告诉大家的吧?我不记得我还和别人说起过。”

“是啊是啊。”赤松把双手抱在胸前,屈起身子,那双明亮的眼睛更贴近最原,“如果我不说的话,最原君又要随便忘掉了吧?”

“嗯……嗯。”最原不自在地扶了扶帽檐。

“最原君脸红了呢……”赤松直接把双手轻拍在最原的肩膀上,“不要那么拘谨啊!生日这天,要给大家展现更多的笑容才对!”

“我……我明白了。”

“到场十五人。”赤松像一个指挥家一样站在了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百田君虽然因为航天事业没法来,但也同样送给你祝福和礼物哦。”说罢手一挥,荧幕上的影像一跳,那张脸呈现出来。

“终一!”熟悉的大大咧咧,最原不自主地笑了。

“大概你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我已经在太空遨游了。”百田解斗说,“很遗憾规定是不能带助手去的——不然我早就把你和春卷拉来了。哈哈。”

“宇宙大概有很多神奇的景象吧,你肯定很好奇,所以一定要坚持锻炼!没有强健的体魄,可撑不起这么漫长的旅途。”

“啊啊……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说呢。终一生日快乐!还有,就算boss不在身边,助手也要好好管理好自己!不许劳累过度了,要是那些家伙老拉着你干那,一定要学会回绝。”

“我会在某一颗小行星上祝福着你的。”

“百田君……”最原深深地吸气,“一如既往的,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话啊。”完全没什么逻辑联系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这么说百田君,要是他本人在这里,肯定要大受打击吧。”赤松揶揄道。

“但是我还是很谢谢他。”最原闭了闭眼,“还有你。”

“我……吗?”

“如果按照小说的剧情来走的话,这一定是一本普通的小说。”最原转向了她,小声道。

“也是哈……老套的庆生环节呢。”赤松轻轻地说。

“但——”最原脸颊微红地笑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最重要的他们,还有……你。大家都在这一天赶到了这里。

他慢慢地牵起赤松的手。

“赤松桑,今晚的乐曲,由我们共奏吧。”

“啊啊,真是的!!这一点也不像最原君会提出的邀请啊!”

……这也是豁出去了嘛。

end.
挺没什么逻辑的产物(下次我一定会写的更好= =)
强行把每个人串场【。】
最原君生日快乐哒!

诚招打排位队友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卡在三四阶来回摆动的魔人。

我真的被折磨够了。

不需要操作技术多好,你秒倒都没关系。但是你至少知道什么是压机、怀表、大心脏,知道救人要半血之前救,读得懂快捷讯号,然后不要玩什么园丁医生冒险家……

大概只有晚场打,不能语音,希望找三个和我一样的妹子(汉子也行)

万分感谢!!!

【太叔正卿无差】来啊,互相伤害啊

心情更复杂了。
我还是没憋住又……写了一段,和原作重合度很高……
然后就太、正、宁三人的关系简单的谈谈我的看法。




被虚无法则炼化的感觉很痛苦。他慢慢地把剩下的那只手放下来了。
——终究还是输了,被那人硬生生地按进来了。
最沮丧的还不是这个结果,而是这个挣扎的过程中又一次被当猴子戏耍了一番。
多么糟糕。
他开始冷静下来。生气多难看,而且也不会让太叔损伤到一分一毫。长吸口气,心中暗道没关系,不就是再一次回到这里么。就当之前的努力都去喂那个乌龟王八蛋了。还有那个毛才长齐的小奶狗,居然敢反咬主人了。
实在可恶。出去以后一定要把他们统统干掉。
但是……还出得去吗?饶是他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恐惧起来。太叔这次留了一手,这次他不可能再去反过来炼化虚无法则了。他的下场很有可能就是彻底被抹去存在了。
生路只存在在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之中,而他连指路牌都摸不到。
他一边忍耐刻骨的疼痛,一边在胡思乱想着。零散的回忆碎片猝不及防地扎进他的脑海。
……
“我想去外面看看,你呢?”他歪着头,故意向太叔的肩膀上靠。
太叔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头:“我也是。”
“在这里生活的太久了,面对着相同的景色,只会让人觉得乏味。”
他赞同地点点头,脸上漾起笑容:“我和你一起!”
太叔没有回答。但他清楚地看到,那人的眼神中的隐隐期待。
……
“你这是干什么?”他讶异地看着自己身体上的黑洞。
“不会吧?”下一秒他就猜到了什么,脸色苍白,“你对我动手?就因为那些该死的蝼蚁?”
“……”太叔冷漠地把枪收起来,“只有你的规则能够修复法则海。”
“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吧,明明说好了抛弃一些位面就可以达成目的了,你攻击我干什么?”
“治标不治本。那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而已,法则海的老去是不可逆的,只能靠你来诞生新的法则海。”
“你疯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宁愿和法则海一起死去,也不想为蝼蚁当牺牲品。”他秀气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狰狞。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选择让你牺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太叔……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头一次知道你这么虚伪,令人恶心!”他低吼着,“建立那个糊弄人的破组织就算了,你自己不负责,还要让我搭命进去,凭什么?!”
“不为什么。”太叔凌空一跃,瞬间就到了他跟前。
刚才的偷袭受伤使他有了很大的劣势,他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就凭现在是你输了。”太叔掐着他的脖子。
……
莫名其妙。他努力想把那些糟透了的回忆甩开,却越陷越深。
一会儿是愉快的相处,一会儿是无情的折磨。
快要精神分裂了好吗。
心里不得不承认那个小奶狗在处理任务的时候吐槽的还是很对的,无聊的蝼蚁总是逃不过爱与恨的纠葛,并且动不动就要为此毁天灭地。可是到头来,他竟然也没有例外……
可笑,可悲。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只有憎恨了吧。他笑了,如果有幸再遇到,铁定咬死他个王八羔子。
意识逐渐模糊。他的脑内的思绪纷乱,最后只能捉住一个问题的边角。
……丢进虚无法则的是尸体也可以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
另一端,浩瀚宇宙中,无数星辰般的碎片划过。宁舒飞快地扎好口袋,展示给了太叔看。
“我可以走了。”用的是陈述句,就算太叔强行要留她下来,她这次理都不会理。
现在没人可以威胁她了。内心:叉腰狂笑。
太叔点点头。宁舒无意间瞥到他满是白雾的镜片,假装关心道:“你这劣质眼镜是不是该换一个啊?”
太叔:……
“哦,对了,”宁舒语气温柔道,“正卿还好吗?我和他共事这么久,这种时候也是应该探望探望吧。”
“你走吧。”太叔指了指空间隧道,根本不回答她。
宁舒暗暗地切了一声,马上窜没影了。
太叔抬起头。
“……”
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吗。
end.
关于这三个人的关系一直让我觉得很揪心……
一开始太叔和正卿都是以一个帮助者的身份来到宁舒身边的,就在我会以为他们会愉快的相处的时候,尼玛……
结血仇了。太叔屡次抹杀宁舒,正卿让宁舒倾家荡产,还险些杀了她。
也许是这两人前期表现太好,我现在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扶额)
我现在想想他们之间的矛盾,其实每一个人都有道理……只不过立场起了冲突。
太叔抹杀任务者,是为了维护规则秩序,为了整个组织的稳定发展,为了万千位面的总体利益。他为此还要牺牲cp……
而宁舒是想活下去,不被这些大佬威胁,变成真正的强者。
正卿要的是自由,如果一个人因为一个纸片人而要被赔命,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追杀折磨……那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偏偏在于如果他们俩俩碰在一起,如果要达成目标,就必然牺牲另外一个人的利益。
所以很坑,无比坑。
我真的不好意思指责任何一个人。看到骂谁我都生气。
所以心情复杂……【叹息】

【太叔正卿无差】今天仍然在跑跑抓中度过

看正文心情抑郁来码个片段,一贯的自娱自乐。
真的只是个片段。


身着黑色风衣的太叔缓缓落到海面。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对面的人。
正卿微微一笑道:“我亲爱的兄弟,你就忍心打死我吗?”
“我不会打死你,”太叔冷漠道,“准备好回去跳虚无法则了吗?”
“什么毛病,你撒比吧?”正卿仍然微笑,“跳虚无法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和你回去才见鬼了。”他撒起脚丫子就跑。
“……”太叔眼中的杀气都快弥漫出来了。他未持枪的手指微动。奔跑的正卿刷的一下滑倒在地。
“你真狠。”下一秒被提起衣领的正卿面不改色地说。
“是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吗?我很欢迎。”正卿就算被捉住,嘴皮子也动个不停,“于是接下来你要亲我吗?”
太叔的脸黑成锅底了。这个人就没有节操的吗。
对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没下限毫无b数
“算了,你这人太无趣了。”正卿哈哈道,“一点破事儿就要对人喊打喊杀,还是我给你点礼物好了。”他顿了顿,突然伸出双手,啪地一声夹到太叔的两片脸颊上。
太叔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起来是一团黑糊糊的泥状物。
“友情提示:这是我特地从各个位面搜刮出来的污秽物凝结而成哦。”
“死洁癖。来追我啊。”语气充满了嘲弄。
正卿趁他愣神的时候“嗖”的一下就没了影。
今天的2333号依然作死了呢。
“妈的智障。”太叔觉得自己肯定要捅死他。不能再留情了。



等六月份结束我胡汉三一定会回来的!

整理鬼骁关乎结局的惊天反转的可能性(2.0详细版)

放在最前头的说明。
1、写这段话的人已经到了追风捕影的地步,一切(无论关联性如何)的细节都被视作伏笔。
2、写这段话的人经常因为情绪激动导致语无伦次。
3、写这段话的人已经快石乐志,人一石乐志呢,就开始迷信玄学毒奶了。
4、写这段话的人脑洞不定时就扩大了,所以非常可能很快就有3.04.0100.0之类的……
以上。


吞天鬼骁可以说是惊悚乐园的一个较为特殊的配角。
为什么这么说?
从出场率来看,鬼骁的出场率似乎并不高,但是我注意到一件事……
鬼骁的出场实际上是除了主角四人团,龙哥和几个路人以外出场最早的一个。位于山池鬼屋篇末(ps:龙哥现在实际上也龙套了……因为腾给了七杀位置)首次出场。
我几乎可以对此做结论:鬼骁是最早出现的、非主角团的一位、始终贯穿全文的重要配角。
关于出场,还有另外两个点值得一提:鬼骁出场率不高,但是被提及率很高,以及给人印象深刻的程度应该也非常高……
被提及率,就是说“鬼骁”这个名字被提及的概率,我前前后后翻来翻去看了,恐怕是真的是最高了。……在各种玩家口中,总是在给鬼骁吹一波逼格……而高位面人物中,很多人也视鬼骁为候选者中最值得注意的几位之一……
再论印象深刻,鬼骁是塑造比较完全的几位了,性格鲜明、身上有梗,战力第一的光环加成,甚至比一些出场率高于他的人更有存在感……
按理来说,这种角色三渣要给他的戏份会更多,但是鬼骁的戏份始终多不起来,为什么?
个人认为有二:1、角色设定的限制2、为了隐藏重要剧情作出的选择
关于第一点,鬼骁过剩的战斗力决定了他在非限定本基本不可能出场,这一点不再多解释啊,但如果是限定本的话,多是觉哥单人本……团队本的话比例就相对少,而且还很多是不完全限定的(即可以运用战斗力)本,戏份还要考虑分配给智谋型玩家……所以鬼骁戏份不可能多起来。
关于第二点,这就是别有深意了。鬼骁的重头戏就在每个赛季末的争霸赛,以及夏回。夏回里主要是用来丰满鬼骁的性格的,争霸赛则是推主线剧情……但是我们可以发现,鬼骁在s1和s2,都是在和主线剧情打擦边球。s1姗姗来迟的三英战鲁特,s2站上了真理法庭但马上秩序全队直接被坑地掉出剧本了。如果说三渣避免描写鬼骁和觉哥的战斗,是为了藏到s3最终一较高下,同理是不是可以怀疑“鬼骁被避开主线剧情”是不是同样刻意隐藏着什么。
让我怀疑三渣在鬼骁身上有所隐藏的理由不止这些,还有最近几章尚未拨开的疑云。我们来看看米迦勒告诉觉哥他已经赢得了候选者时说的话:
“以能力做横向比对的话……自‘游戏’开始以来,你已凭借智谋和武力,分别以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时间点上战胜过每一名与你存在竞争关系的同水平候选者。
而从个人魅力、社交才能出发,站在一个‘政治家’的角度去考量……你在惊悚乐园主宇宙和里世界中的人望也是无人能及,远远超越了其他任何一名玩家乃至虚拟生物……
至于那些‘模棱两可’、‘尚待商榷’的候选者,在这次s3的比赛中,我和我的几位兄弟也已经逐一亲自甄选过了,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可能有机会和你竞争的有潜力者。”
前两段说的合情合理。我们读者是这样认为的,书中世界的客观事实上也差不多是这样,觉哥是综合能力最出色的一位。但是最后一段话说的就让人起疑了。米迦勒和他的兄弟们甄选的候选者,实际上只有废柴联盟的人(天国之门遇上的其他的队伍只是酱油队,包括失去絮怀殇的红樱队)。那么如果横向比较的话,其他队伍打不进四强赛自然也没什么检验的必要其实也说得通;但是废柴联盟被形容“模凌两可、尚待商榷”,需要天国之门亲自确认,那么秩序的定位就很迷了。
从一开始高位面人物,无论下注的是谁,都会多多少少提到一点鬼骁的能力。鬼骁在他们眼里是最具威胁的人物(觉哥一开始只是伍迪看好),而且下注秩序其他人的高位面大人物也不是没有。而米迦勒的这段话,是直接把秩序整个队伍给排除了。被如此看好的一支队伍、并且也有足够强的实力,而天堂方就连“有待商榷”的机会都不给,这是不可思议的。很难不让人去思索背后有没有什么……
再说觉哥决赛场上的态度(虽然可能是我多想了)他说的是“打到你尽兴为止”……这句话其实很模糊。如果单纯理解为觉哥是有必胜的把握而对鬼骁作出的挑衅,那还是有点说不通的,他完全可以换一句表达的句式可以让意思更明确(不过三渣告诉我们不要试图猜测觉哥的思维emmmm)显然他这么说另有所图。
再列举一个疑点,鬼骁被绑架事件,是这么说的:
   纵观今天的整个事件,目前唯一一个尚未被揭露的秘密就是……“主谋的身份”,即花钱雇佣东风的那个人的身份。
  
   当然了,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东风进了九科以后,肯定会把这位雇主的身份给交代出来的。即使他真的极有职业操守、抵死不说……以咱们古科长的能力(科普一下,古尘年轻时主要做过三个职业,分别是:医生、狩鬼者、以及侦探)。仅凭推理也能找出主谋的身份。
“具备庞大的资产”、“有能力参与到巨额的非法赌博中”、“能联系到东风这种犯罪咨询师”……符合这些特征的人并不难查到。封不觉也很清楚这点,所以他并没有画蛇添足地去深挖主谋这条线索,他只是救出鬼骁、然后便深藏功与名地回家去了。
划重点,觉哥并没有找出主谋。而这个主谋接下来也没有被提及。
我知道这个坑如果按原文的解释是可以填上了……但也不排除是伏笔的可能性。
再来一个疑点,鬼骁的【数据视角】好像据他本人说,是从游戏一开始就有的,一开始就莫名给人一个这么大的优势,很难不让人揣测其中是不是又有什么门道……还有一点就是文中提到,鬼骁在主宇宙也是相当出名……(虽然是通过到处暴打别人得来的“威名”)
最后,对于惊悚这个并非典型网游文的文章来说,它不可能停留在一路变强过五关斩六将拿到冠军这个层面上,如果鬼骁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强于其他人的玩家的话,和主线毫无关系的人物,三渣也不用在他无法出场的时候各种侧面描写了……
综上。对于一个这么早就特殊设定好的,并且存在感这么强的角色,如果前面戏份一直很少,就凭这点违和感让我大胆地预言他后期的戏份之重。
附一发吐槽:其实我做了一个梦,梦到鬼骁和觉哥打的两败俱伤,摊在地上。然后觉哥还在放着垃圾话,结果鬼骁气的狠狠地咬了他手臂一口,咬掉了百分之一的生存值,赢得了比赛……但是事后被觉哥嘲了一整年。(这样不也挺好的吗.jpg)

鬼骁粉瞎奶结局:鬼骁有大戏

……emmmm我实在憋不住了想找人讲啊啊啊啊
鬼骁绝壁有大戏,有惊天秘密!!!
现在惊悚的两个主要的坑(排除其他次要的坑了三渣八成不可能填了)就是赌约和衍生者。
三渣说过,结局会是个惊天反转。建立在对三渣水准的信任之上,我不负责任地奶一口鬼骁和惊天反转有关!!!
我们来瞎分析局势。(真的是毫无逻辑的瞎分析!)
我觉得如果是惊天反转的话,这个反转单单出现在觉哥身上似乎很难具有震撼性。所以,肯定存在另外的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和结局的反转密切相关。
那么就是这个人可能是谁的问题了。从两个主坑来看,衍生者线的候选人,毫无疑问应该是23这边了。再说赌约这边,剩下到决赛的被下注人,只剩下觉哥,雨姐,鬼骁,54参玄了……
本来废柴也有被下注人的,但是最新一章已经表明了废柴的性质和决心,以及天堂对他们的的评价,也把他们彻底剔除了候选人名单……这就又给缩小范围了。
再谈惊天反转在鬼骁的可能性和我的依据(内含玄学奶预警)。
1、鬼骁的戏份算比较还行的,在s2到s3赛季之间,突然戏份暴增(夏日的回忆是鬼骁唯一(大概吧)和觉哥一起的日常本、s3赛季一直在突出对鬼骁的评价,以及鬼骁的场外评说),这些是不是有可能暗示着什么
2、从范围上看,最后s3只剩下废柴和秩序两个(排掉地狱天堂)我原本以为天国之门是为了排除掉秩序和废柴直接和觉哥他们打,没想到昨天搞了一出弃权……说明决赛就是秩序怼地狱前线了,这样一来能搞惊天大戏的人选就一下子缩小了很多……嗯大家都懂得
3、玄学奶,夏日的回忆这个副本结束后,三渣好巧不巧地附了一段话,说惊悚结局有惊天反转,这个节点太巧了吧emmmm
4、鬼骁的技能算是挺疑云重重了,根本没有简述他的那些逆天技能哪来的,尤其是那个可以看数据的技能,全惊悚就他和觉哥有,大家还记得觉哥的技能从哪里来的吗……细思恐极
5、有人经过赌皇斋绑架鬼骁事件,那时候只是找到了几个相关人员吧,我记得觉哥也大致推测过理由但是没有去揪真正的主谋……所以被绑架情节单纯的只是一个情节呢,还是暗藏什么伏笔么?
我想到啥就补啥……金鱼大脑记忆力有限
我奶鬼骁奶到石乐志了(笑)不过我乐意!!!倾家荡产下注鬼骁股有大戏!!!

【红三】海潮明月 序章

一万三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抱着那个仙人指路,站在不熟悉的海边。浪花卷过去拍打着他的脚面,他踏着贝类动物的残骸向海里走了几步,双眼望着远方的海天交界线。
朦胧中,一艘货轮自小而大地进入视野。货轮并没有驶向他,而是驶向更东部的港口……
货轮渐渐消失在眼前。一万三抬头望,只看见满月的光辉寂静无声地落在沙滩上……
“咚咚咚!”
一万三掀开了眼皮,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然后冲着门外喊:“就来了就来了,跟个催命似的!”
门外的人略带讽刺地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吧。怎么,还是放假的小孩子需要家长教你什么时候应该起床?”
一万三翻了个白眼。他打开了门,发现果不其然第一眼看到是木代冷笑的脸。他把准备的说辞一股脑儿地说:“小老板娘,我那一万三千块的债务应该还清了吧,现在在酒吧里打工已经不再是义务了,再加上我有了新的经济来源,打工已经是兴趣活了……”他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木代已经抡起了拳头。
他老老实实闭嘴着走下了楼。
大家都好好地坐在那里,摆着的几碗粥已经不再冒着热气,但却一口都没动。一万三略带歉意地看着笑盈盈的霍子红,他知道是霍子红要求大家等待他一起吃饭。炎红砂和曹严华聊的不亦乐乎,罗韧则是用柔和的目光望向了他的身后的木代,脱单人士的爱情光芒几乎要闪瞎了一万三的眼。
“三三兄!”是曹严华最先招呼起来,“刚才又一家出版社的编辑来了!”
“真的?”一万三喜笑颜开,丝毫没有刚刚面对木代的愁眉苦脸。他一把拉开椅子,身子凑过去,迫不及待地问:“具体情况说来听听。”
然后曹严华就开始眉飞色舞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一万三内心得意地不行,但表面上还是故作淡定。就在他们以自身为扣封印了七根凶简之后,一万三把为了安慰曹严华的那篇讲述山鸡曹解放的故事的漫画上传到网页。没想到小火了一把,每天有粉丝催促更新。一万三趁热打铁,把自己的游历改成了小说,也许是作为多年文艺青年的优点被发掘了,小说更是大受好评。虽然有被指出不足之处,但总体上还是瑕不掩瑜。而曹严华口中的编辑,就是纷纷看中了一万三的小说,打算和他商量出版发行的事情。
一万三扫了一眼,发现炎红砂坐在一边无精打采地用勺子搅着稀饭,显然没休息好。他随口说了一句:“怎么?二火妹子,昨晚追哥的小说追到太晚了?没睡好?”
炎红砂听闻此言,立刻坐直身子反驳道:“谁要追你的小说?!少自恋了。我就是单纯地睡不着。”她的眼睛始终看向另外一边。
一万三想了想,他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发现了真正的原因。每个月的这一天炎红砂雷打不动地去银行,大概是为了还那些债主的钱。但是三十万的数额,可是比他欠的还多几十倍啊,就算有酒吧和饭店那边的两份钱可以拿,也是杯水车薪。
一万三知道炎红砂一个人承受着这些很辛苦,即使她不是那么容易被困难打败的人。于是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二火妹子,哥可是飞黄腾达的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一定罩着你。”这两下拍的并不很重,但好巧不巧地让炎红砂噎住了,她憋红了脸咳嗽了好几下,然后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不需要!”
吃完早饭后又是寻常的工作,一万三半个身子瘫在吧台上,只有美女来的时候会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停地冲她们抛媚眼,直到被木代揪着耳朵教训了一通。
傍晚的时分,一万三看了看挂钟,差不多点了,他坐了一天腰酸背痛,见到可以休息立马就冲出去了。
现在他在酒吧里打工都是有时间段的,张叔对他散漫无边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而霍子红则是很宽容,木代早就习以为常,刚过继来的炎红砂又不能“得罪”这位教她做咖啡的师父,一万三觉得自己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当然,一万三认为自己并不是瞎逛,他就是去浑水摸鱼也要找个正当借口——这次是因为去娉婷的新画室。
自从娉婷清醒后,一万三和她的关系就变得扑朔迷离。他也无法具体形容这种感觉。坦白说,虽然表面上只是不咸不淡地偶尔搭几句话,说对她有爱慕之心言之过矣,但一万三始终无法割舍自己对她的关切之心。
他骑上新买的摩托车,一路飞驰。他无暇顾及路边可以看见的江边日晚,烟波满目。
而与此同时这美丽的风景被某个人的笔细细描绘着,最终定格在一纸画卷上。那是娉婷带着恬然的笑,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一万三就是在这时进来的。他尴尬地用手擦了擦裤缝,缩在门口就是不进来。
“来了?”娉婷放下画笔,冲他展露了一个腼腆的笑,“……小江哥。”
娉婷已经把称呼成功地从“小刀哥哥”转成了“小江哥”。按理来说不再顶着别人的名字让他轻松不少,更何况被娉婷这样的美女亲密的称呼更是求之不得,但他只是没什么实感的摸摸鼻尖,含糊地应答了一声。
“我是来帮忙的……”
“谢谢你了!”娉婷露出了微笑,“那就帮我把这些新的画作搬到里间去吧。”
一万三点点头。他利落地行动了起来,走进了里间的那一刻他忽然皱起了眉头,目光锐利地盯向了屋子正中央墙壁挂的画。
那幅画上,有着夜空、明月、沙滩、海浪,还有远处模糊可见的轮船缓缓驶过。
左侧的崖顶上,站着一个人,俯视着这一切。
只一眼,就让一万三浑身冰冷,头皮发麻。不好的感觉顺沿心脉而上,又从血管中冲散到四肢。
他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之后娉婷邀请他加入画室,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始终低着头。
……
另一头的“聚散随缘”酒吧,曹严华兜兜转转出了门口,就被人拦下了。
“哎哎哎,请问江照先生在吗?”
曹严华瞅了一眼,瞧出那是他早上看到的那位编辑,神情立刻就自豪起来了,他咳嗽了几下,说:“不在啊,我兄弟可是大忙人啊,你要见他可是要排队预约……”
还没说完,就被编辑打断了:“不好意思,请你转告一下,后两天我们主编亲自来谈,希望他能够约个时间。”然后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曹严华跑去拿小本子记下了,然后乐颠颠地问道:“这么重视啊?你们主编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是在叫刚刚的那个人,他已经走掉了。”张叔从街上拎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了,他顺口回了一句,然后径直走进了屋里。
曹严华顿感失望,嘟嚷了几句,也走进屋里头。
也不知道三三兄何时才回来……
tbc.
ps:这篇,总体走的是正剧向,我会把原作里没有填上的红三的梗都用上qwq,提醒下感情线中间不纯粹,可能会拆cp(但也是为了戳破红三之间的那层纸的铺垫)
之前那篇实在不带脑子……希望这篇我能好好写……

【花心生贺】来一发生日礼物怎样?

宅家全员都有,巨ooc,伪搞笑文








七点一刻的闹钟准时响起,我睡眼惺忪地坐起,将床头的镜子和梳子几下捞到手上,就这么一边梳理着我那闪闪发光的金发一边下床。
等到了梳妆镜面前,我朦胧的意识差不多就清楚了。刷牙洗脸涂护肤品一气呵成,然后花费十分钟来欣赏镜子里俊俏的容颜。
星星球头号大帅哥今天仍然亮眼。
一打开房间门,我便看到小心徐徐走过,他头也不偏地丢过来一句:“早。”
“早啊。”这夜猫子是不是又一整晚待在屋顶了?真是佩服他的精力。
大厅里,博士的机器人正给我们盛粥。他本人则是打开了电视对着早间新闻的桃子姐姐发花痴。见怪不怪。我吸了吸鼻子,庆幸早餐并不是甜心的管辖范畴,我还可以安稳地活过一个早上。
然后那些懒虫就陆陆续续起床了,其中开心是我咬牙切齿揪了耳朵才嗷嗷叫地爬起来。
“花心放手啊!!疼疼疼!”忽视开心的叫嚷,我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变得柔和,然后对着博士说:“人都到齐了,可以开饭了么?”
博士点点头,一阵手忙脚乱拉凳子的声音,大家坐在桌子旁围了一圈。博士把小勺子递给我:“花心,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点点头,本主角是不会忘记这个重要的日子的,我很怕他们玩一出假装不知道最后秘密惊喜的套路,博士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现在就不用担心这一点了。
果然,除了傻乎乎的粗心张大了嘴巴,其他人神色如常,甜心直接问:“花心,你想要什么礼物?”
“限量版的螺丝钉耳环。”我毫不懂推让地说。
“初中生不允许戴这些。”博士否决了我的提案。
“没错。非主流小饰品,护肤品什么的都算了吧。你知道一个男生天天比女生还在意这些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上次我路上遇到小眼镜,他问我你这么臭美是不是gay……”
“噗——”对面的开心直接喷了我一脸的粥。啊,糟蹋了我的完美造型。粗心不明所以地来回望着我和甜心,小心你别以为我看不到你撇开头在笑!
“那是你们没有时尚概念,也不懂什么是潮流!”我故作激动地拍了拍桌子。博士安抚似地看向我:“好了好了,别逗花心了。生日礼物我们几个等下再讨论吧。”
哼。
我重新花了十分钟整理自己的造型,然后潇洒自如地走出家门。
前不久新专辑发布,粉丝的签售会安排在今天,我需要老老实实地从早上坐到下午。天哪,这可真惨。主角矜贵的身子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于是我坐在那儿面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内心却疯狂吐槽着。我最开始只是个超人明星,现在却变成超歌影视四栖艺人,闹哪样?
犹记得让我变成“四栖艺人”的契机好像是某天某导演找上门,百般请求要我拍一部宣传保卫家园崇尚和平思想的电视剧。可是拍着拍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花心,这里你要露出邪魅狂狷的笑容,然后用霸道的语气说一句‘你这是在玩火’。”
“……为什么打个怪兽都要说这种迷之台词?”
“哎呀不要管那么多啦,好好拍就行了。我才是导演,论拍戏比你半吊子专业多了。”
“……”过河拆桥差评。
拍出来的效果是惊人的,本主角的电视剧红遍了星星球,顺便又吸了一波粉丝。但是我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因为那段时间博士宁愿牺牲每晚看桃子姐姐的时间给大家放那个令人羞耻的电视剧。
“哈哈哈哈哈哈甩一滴眼泪就普度众生这是哪里的汤姆苏设定——”这是开心笑的在沙发上打滚。
“啧啧啧真是槽点满满。”甜心大佬居然还摸出一本笔记本记。什么《黑历史全集》……
粗心也一脸无辜地笑着。
“噗。”等等小心你居然也忍不住笑了好啊沉默寡言面瘫脸人设要崩了!!
从那以后,各路神魔都跑来找我,理由都是“为了弘扬星星球主流价值观,需要你小小的一份贡献。”好冠冕堂皇。
我呵呵。
但是由于经济公司的合约并没有办法拒绝。这么多破事儿轮番轰炸完之后我已经几乎忘了我本职是个超人了。
回忆杀结束。好了这真不是一段令人开心的记忆。
签售会快收尾了。我蔫蔫地垂着头,看着最后交上来一叠邀请函。照例先把灰心星球那个不懂得欣赏本主角美貌的星球的邀请函丢进垃圾桶,然后一个个粗略地扫了几眼,回应了几个不与行程冲突的邀请,差不多就可以走人了。
那帮家伙……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呢?不由得小小期待了下。
不远处宅家灯火通明,我把双手插进裤兜里,面上扫清一天积累的疲态,颠颠地踢着路边石子,游荡回了家。
“生日快乐!”甜心首先看到我,这时候她正在厨房里捣鼓什么,脸上沾满了面粉和奶油。
“等等——”我领悟到了什么,“你是在做蛋糕吗?”
好吧从甜心那双诉说着“是啊是啊快夸夸我”的眼中我看穿了一切。我叹了口气,温和道:“甜心啊,你做菜水平已经进步非凡了。”
这是实话。从生化武器到只是普通的难吃跨越了一亿光年的距离,坐星星球最快的飞船有生之年也到达不了。
甜心又换了一种眼神“我就知道你懂我”,我不紧不慢地接着说:“但是啊,我也很喜欢做菜,水准却至今毫无长进。所以我要发奋图强——就从做生日蛋糕开始,你能不能满足我微不足道的心愿呢?”说罢配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啧,我真唾弃我自己。
但我说的这几句也是实话。就像考试考一百分的人再无上升空间一样,身为星星球全民男厨神的我已入独孤求败之境,再厉害点我岂不是可以单凭厨艺称霸全宇宙?
最后在甜心“真遗憾啊但还是尊重你的意见”的目光中我面不改色地接替了她的位置。搅拌了两下。
但是我后悔了,本来大不了我等下不吃蛋糕了,为什么要在累的要死的情况下跟自己过不去。
但见银光一闪,我的身边突然就多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帮我端起厨具,我左瞥右瞧,心下了然地望向了厨房门口。小心倚着门框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额……谢谢。”这家伙观察他人还是这么细致入微。
“先去休息吧。”他说。
我走出去几步路他又补了一句:“待会上屋顶。”
……好家伙。今年的套路在楼顶么。
好吧,如果让我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一定反悔的。
除了粗心以外大家都在屋顶上,包括一整天扮成魔方的伽罗。他朝我略一点头,露出笑容:“生日快乐,博士和粗心准备了一天的礼物,马上就好了。”他旁边站着的是小心。小心这回只是将双手环绕胸前,什么话也没说。
开心站在屋顶的另一角生龙活虎,甜心拦着他的脚步不让他掉下屋顶;博士坐在相对中间的位置,朝着天空比划着什么。偶然瞥到我来了,就拍拍身边示意我坐过来。
我走了过去。
始料未及。
我还没理解到发生什么,就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了。然后我在空中飞过一条诡异的弧度,身边炸开的烟花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最后完美地挂在了一棵树上。我知道我帅气的服装一定满是刮痕,头发也变成了比烟花炸得更璀璨的爆炸头。
一定是粗心又装错了装置,我冷漠的想。
2017年的生日真是非凡的一天,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和蝉鸣声作伴,在东南边的树林上挂了一整晚。
这样的生日礼物明年请万万不可以再给我来一发。
完。
ps:哈哈哈哈生日还要黑二花一波的假粉就是我。因为来不及了没修就先放了,周末回去慢慢修……

一个想法

一万三回来以后大概是成为一个作家+插画家,根据自己骑行大半中国的经历写了日志并且配图,顺带更新一点儿曹解放的漫画,然后莫名就火了……走上人生巅峰,被白富美(你懂的)迎娶23333